翹化學考試→用力衝下山→新光路→萬壽橋→家→脫掉汗濕的衣服→冷水澡→RESET→上車。
北車五點,御飯糰與五度C、車站大樓灰色天空來往人潮的約會。旁邊阿姨手指出的那道怒火透過我射向另一個阿姨,隔著耳塞式耳機隱約辨識出陣陣的罵聲。
五點五十,有人嫌等我走四分鐘過去把講義拿給他太久,我陪他走去等電梯。那通惡作劇電話是種報復,可是好像太過頭了哈哈,真是對不起。
翹化學考試→用力衝下山→新光路→萬壽橋→家→脫掉汗濕的衣服→冷水澡→RESET→上車。
北車五點,御飯糰與五度C、車站大樓灰色天空來往人潮的約會。旁邊阿姨手指出的那道怒火透過我射向另一個阿姨,隔著耳塞式耳機隱約辨識出陣陣的罵聲。
五點五十,有人嫌等我走四分鐘過去把講義拿給他太久,我陪他走去等電梯。那通惡作劇電話是種報復,可是好像太過頭了哈哈,真是對不起。
從學校大門走下山,三點時陽光的熱度在灼燒著幾年前所留下的印記上。國中的時候我也曾在這樣的溫度之下從北二高下穿過一壽橋走到木新路上等公車。那個時候我留著保護許久卻仍然不超過四公分的頭髮,一個人邊走邊看景美溪中的魚影;而高三的現在,我旁邊走著一個最近把了一個學妹、這一個多禮拜以來得意的得了好像全世界就剩他們一隊情侶的波波魚。
最明顯的事證就是當我不只一次問他要不要去吃鮮芋仙,我得到的答案不外乎是一個冷淡的眼神、不要、或是"要去也不是跟你"這類的答案,所以今天在政大的公車站前面看到這傢伙用他的手牽著誘拐到的學妹時,我真想假裝沒看見然後走過去。
結果我的腰被侵犯了一下,當著他女朋友面前。
回憶這種東西就像拿濾紙裝著液體,再怎麼小心還是會從看似無縫的孔隙中穿過然後滴滴遺失在路上,蒸發之後再也沒有人能夠想起。
我想我無可救藥的得了懷念過去的病而無法復原。抱著殘缺的碎片指責著現實的不是是種自虐、也是對於此刻的自己的一種不信任。也許我還是很希望被當成又會讀書又會玩的天才,只是基於面子問題而用無所謂這回是製造出一種偽裝。於是夜深人靜,誠實面對自己的時刻,那些點點滴滴又回到白日被那些裝出來的虛偽所占領的地域。
也許我白天打不出網誌、到了夜晚開始唉聲嘆氣是這個原因。而不是看著黑夜能夠讓我有什麼感動,只是沒什麼需要隱瞞所以輕鬆寫意。
讓道給機掰的颱風一天,暑輔到底還是開始了。不知道是哪根神經不對從我此開始7點開始會自動爬起床。
以整天與書本共舞的小小補償就是較可以睡久一點,再也不必極端辛苦的在自A教室換到B教室中細心呵護標示著"易碎"的睡意。但是一得必有一失,暑輔的課表以國國數數物物化化兩節為一單位填進五天三十節的小格子中,像魔術方塊一樣,轉著轉著我的頭也花了。
還好我的左方是白爛、後方有威丸,猴子在左後方,實在是受不了還能夠聊個幾句。假使我要專心上課,前方天哥專心致志的背影會讓我立即感到慚愧而短暫的奮發向上。